那把傘依然在

從此,看不見您黑瘦的臂膀,看不見您爬滿皺紋、卻始終微笑的臉龐,屋裡、屋外消失了您昔日高亢而堅定的聲響。然而,您知道嗎,爺爺?您一直不離手的煙管,依然掛在炕頭;您給我買的那把傘依然在伴我風裡來雨裡去;您愛擺弄的紙牌我也常常取出來,一張一張攤開,a片再一張一張合攏,您知道嗎,爺爺?您種的麥子已泛起麥浪;您種的南瓜已扯開了蔓秧;您走時的禿山頭已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苗;您養過的小羊羔已滿山坡歡跳;您常去挑水的泉水井,依然細水長流…您走了,爺爺。我卻好像處處都能看到您、聽到您、感到您。爺爺,我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