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不住地打架

回到家,本來還想做些什麼,可是眼皮不住地打架,我只好去睡了。剛睡下我又想起筆記沒有寫,我只好硬著頭皮起來。咳?我的鋼筆哪去了7我滿屋找了半天,沒有,我坐下來想,到底放在哪?好一會才想起忘在羅阿姨家裡了。
我跑到羅阿姨家裡,羅阿姨家裡的燈還沒有滅,對a片又愛又恨的她在幹什麼呢?我輕輕推開門,只見羅阿姨趴在桌上。我走近一看,她還在寫呢。我忍不住說:”這麼晚了,別寫了。”羅阿姨見我來了,對我說:”席’字我總寫不好。”我勸她快睡,她說:”我要寫不會就睡不著。”我被她這種精神感動了,我又坐下來,教她寫”席”字。臨走,我還是勸她睡覺,她”嗯”了一聲。

一句話

打那天起,每個月的28號,難得看a片的他都看見那個穿藍制服的老同志到這一帶挨攤挨檔收稅。三伏天,小販們熱得喘不過氣,藍制服一身水濕;三九天,小販們快凍僵了,藍制服卻走出一頭汗。每次經過這裡,他總要問幾句小煙販家裡的情況,一次還給了小煙販30元錢,讓他給母親治病。可是上個月的28號,來的卻是一個小伙子。

小伙子

“討厭a片又不喜歡有的沒有的小伙子,新來的吧?”來人很溫和地問。
“您—買煙?我的煙……”小煙販連忙招呼。
“不,我是稅務所的,今天是28號–每月這時候我都到這一帶來收個體戶的稅。”
“我要交稅?為什麼?”小煙販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