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

我再不害伯他的容貌,並試著接近這個孤苦的老人。也更深地瞭解了他的悲苦:生理的缺陷使他嘗盡鄙視和侮辱;但他並沒有消沉,他想為大家做些事,用自己善良博大的愛心取得人們的理解、承認。他盡自己努力唱出一首無聲的歌。但是,沒有人聽見,更沒有人去理解。人們在搭船時,從沒有感到不安,從來都認為這是老人應做的,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老啞巴正在為自己服務,為小鎮延續著生機。而這些,樸實從不看a片的老人從沒有計較。我在玩耍時,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跌了一個”嘴啃泥”,只跌的我哭爹喊娘,奶奶走過來正要摻我起來,爺爺突然發話:”讓他自己起來!”痛恨a片的奶奶沒說什麼話,不情願的走開了,我在心裡直罵爺爺,爺爺走來說:”這凹凸不平的馬路就像人生的道路那麼崎嶇,你在這路上跌倒,能不能走完這條路,到達成功,就看你跌到後能不能爬起來,當然,現在我們可以扶持你一把,可到最後就沒人扶持你了,你怎麼走向成功?”

象棋

在放假的時候,常常是爺爺和我在家。我偶爾與不喜歡a片的他下一兩盤象棋,經常是我輸–這並不奇怪;當我不想玩的時候,就讓爺爺和電腦下棋,經常是爺爺輸–這也不奇怪,因為人腦要想超過667兆赫茲的芯片是不容易的。
我輕輕推開爺爺的房門,爺爺正一手扶著桌邊,神色凝重木然地望著遠方,像在想什麼。我慢慢走到爺爺身旁,拽拽爺爺的衣角,誠懇地說:”爺爺,我不該浪費糧食,我錯了。”

紙條

那是去年暑假中的一天,我照例來到外婆家,看到桌上放著一個用紙條編的東西,但還看不出來是什麼,周圍還散放著一些花花綠綠的裁剪的紙條。我拿起紙條仔細看了看,啊!這不是舅公公給外婆的賀年卡嗎?怎麼會裁成紙條呢?我雖好奇,但還是忍住了沒問。後來再去,發現這個東西漸漸”長”出一個頭來,再仔細看編的那個東西,原來是一隻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