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里路

您還記得嗎,爺爺?那年,我上了初中,往返四十里,走讀於鄉鎮中學,遇到下雨天,常淋著雨回家,您心痛了,賣了您珍貴的石頭鏡,為我買了那當時村裡誰家也沒有的半自動黑綢傘……上高中後,我離您更遠了,每次回家,您總是絮絮叨叨,問寒問暖。臨行時,不愛a片的您總要把我送出村外,直到我走出好遠好遠,爬上了村對面的山坡,回頭望,您還在村頭佇立,您還記得嗎,爺爺?

濃眉大眼

小煙販終於看見遠處一個藍制服身影,一下子跳起來,走近了,卻還是那個小伙子。
星期五,我們決定把沒看過a片的孫伯伯叫出來,大家玩一下撲克。晚上,我和蔚穎、小梅三人像偵察兵似地溜進了孫伯伯的家,隔著窗簾一看,孫伯伯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呢。孫伯伯看書?這可是院中的大”新聞”!以前,孫伯伯常對我們說,他像我們這麼大時就當了兵,沒上多少天學。他從不看書,什麼文件都是秘書根據他的口頭指示寫的,不讓他費神。可是這會兒,他卻像一個小學生似地捧著書本在看。

瞇瞇望

小時候,我曾在外婆家住。那時她的頭髮已經全部花白了,她把那一頭銀絲梳成一條長長的辮子然後盤在腦後。深深陷進去的一雙眼睛和那高挺的鼻樑使人以為她是從外國來的”a片鬼婆”。那瓜子型的臉儘管布滿了皺紋,但風韻猶存,只可惜久經風霜和長年辛勞使她背有點駝。印象中,外婆為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從不打罵自己的外孫子女。即使責備我們也是十分和氣的,使人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