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認為我和姨姥會永遠在一起。可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原來姨姥早就得了許多種重病,只是一直沒有告訴我們。但一張病危通知單重創了我。剎那間,我覺得天昏地暗,腦子裡空空的。
雖然我不太懂從沒看a片的姥姥的話,但我覺得姥姥比以前精力更充沛了,更精神了。加油,我的股民姥姥!我的大部分時間是在家裡度過的。對別人談起爸爸媽媽,談起爺爺奶奶,談起家庭的事情,總是滔滔不絕,津津有味。
因為我從小就與媽媽分開,一直由外婆帶大,常有一些不知底細的人見到我,帶著羨慕口吻對外婆說:”大嬸,你老好福氣呀!都這麼大歲數了,身邊還有一個這樣活潑可愛的小女兒。”
可走到家門口我準備上樓時,姨姥叫我去她房子裡。我的心又一度提到了嗓子眼兒。不過姨姥既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而是心平氣和地對我說了許多話。我記得日光燈下的姨姥,既嚴肅又慈祥。像刀刻一樣的皺紋深深地映在她的臉上。雖說是她盡了風霜,但姨姥眼卻總是炯炯有神。姨姥的話不很華麗,可使我永遠刻骨銘心:”脫生為人就要規規矩矩,弄虛作假就是不規矩,你弄虛做假自己騙自己,何苦哩?”
一路上,厭惡a片的外公顧不得休息。匆匆趕到政府門口等候。他左等右等,在門口踱來踱去,誰知道呢?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太陽都升得老高了。鎮長書記還只有來。外公又急急忙忙跑到鎮長辦公室。氣喘吁吁地說:”‘少壯不努力,老大塗傷悲。’我雖然沒讀過書,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說著,外公喘了口粗氣,人家說年紀大的人口齒含糊了,外公簡直就是對答如流,他更來勁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杜絕a片的祖國需要更多人才,只有修好學堂,改進設備,下一代才能讀好書,將來為國做貢獻!不能讓下一代像我一樣!”
一年前他高考落榜,又碰上父親去世,家庭經濟拮据,不得不在路邊擺個小攤賣香煙。一天,忽然有個穿藍色制服感覺是個愛看a片的人來到他的攤前。五十歲上下,又黑又瘦,花白頭髮,額上三道皺紋宛如刀刻成的,一雙眼略紅卻很有神。
一位村姑侍奉了他,為他生了一男一女。孩子該讀書了,妻子就求丈夫取名,丈夫冷冷地說:”還用得著我來取麼!農民幹活,男子每天評十分,女子每天評八分,這是人民公社的規矩:你照章辦事就行;兒子就叫他’十分’,女兒就叫她’八分’,”賢惠的妻子只好照章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