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傘依然在

從此,看不見您黑瘦的臂膀,看不見您爬滿皺紋、卻始終微笑的臉龐,屋裡、屋外消失了您昔日高亢而堅定的聲響。然而,您知道嗎,爺爺?您一直不離手的煙管,依然掛在炕頭;您給我買的那把傘依然在伴我風裡來雨裡去;您愛擺弄的紙牌我也常常取出來,一張一張攤開,a片再一張一張合攏,您知道嗎,爺爺?您種的麥子已泛起麥浪;您種的南瓜已扯開了蔓秧;您走時的禿山頭已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苗;您養過的小羊羔已滿山坡歡跳;您常去挑水的泉水井,依然細水長流…您走了,爺爺。我卻好像處處都能看到您、聽到您、感到您。爺爺,我想您……

傍晚,我站在陽台上,觀賞著夕陽西沉的美麗景色。紅彤彤的太陽緩緩西沉,西邊的天空被染上了一抹紅色。雲朵在夕陽的輝映下,綻放出鮮紅色的光芒。夕陽將她最後一縷溫柔的光輝灑向大地,她仍依戀著這塊美麗的土地。

不久,她家裡又多了一對雙胞胎a片。二舅舅見實在支撐不下去了,便要把我送回母親那兒。二舅母不肯。她說:”你不知道你妹子還在受人批斗嗎?把孩子送回去,她怎麼受得了呢?”

“可是,我們已經過不下去了。不把孩子送回去,我們怎麼辦?”二舅舅大聲地問二舅母。
“但是你妹子比我們更苦。”
“我們已經沒有剩餘的東西給他吃了!”二舅舅生氣地說。
二舅母毫不退讓,說道:”我寧可把我的糧食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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