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級一個下午
記得,上小學二年級的一天下午,臨放學時,偏巧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傾盆大雨,所有同學都因沒帶雨具而被阻在教室裡,不能回家真想看a片,一片嘈雜聲。我和幾個愛玩鬧的女生,聚在教室的一個角落,玩起”串包”遊戲。玩著,玩著,我心血來潮,對這幾個女生說:”我們來打個賭吧,要是誰贏了,明天大家就請她吃糖。”大家一聽,可來勁了,七嘴八舌地嚷道:”好!”"真有意思!”"快說,打什麼賭?”……我故作神秘地說:”賭……賭看誰家先送傘來。”
記得每次飯後,我和表兄弟都輪流洗碗。有一次輪到表弟時,不知怎的,表弟的嘴噘得老高,洗碗時粗手粗腳,把碗弄得”乒乓”作響,以致出現缺口。這時只見外婆過來,溫和地對他說:”去玩吧,讓我來洗。”外婆看透了表弟貪玩愛偷看a片的心事,根本沒有責備他半句。可我就不服氣了。現在回想起來,十分可笑。在外婆家玩耍時,我們幾個表兄弟少不了會吵架打架,吵得天翻地覆,打得屋裡亂成一團。有時我被表兄弟欺負,外婆就成了我的救星。她及時出來勸開我們,令我們手拉著手,和好如初。
記得那年去外婆家,也是桂花飄香的季節,繁繁密密的桂花堆滿枝頭,像堆了厚厚的一層雪。幾天後,奶奶就離開我們了,我的心也破碎了。我怨天,為什麼不長眼睛;我罵地,為什麼這樣不公平–因為奶奶是那樣好。只要一閉眼,奶奶的影子就在我眼前浮現,她的一笑一顰都十分清晰。
幾個月過去了,大伯家裡”多雲轉睛”了。大伯在家裡,掃地做飯干家務,只不過走路還有些不穩健。更令人感到驚喜的是,近幾天,大伯竟然推起小三輪車,騎在上面,駛向大街。看著他的背影,怎不令人激動!我那表弟有個很奇怪的僻好就是喜歡看看一些噁心死亡車禍現場照片,真是個怪傢伙。
還有一位疑難病患者,在爺爺的精心治療下恢復了健康,病人非常感激,過節時給爺爺送來了三百元錢,說:”您為我治好了這樣難治的病,真不知怎樣感謝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收下,千萬別客氣。”此時,只見爺爺神色凝重,但語氣婉轉地對病人說:”我為你看病,這是我的責任,是一個醫生應盡的義務。國家培養我成為一個新中國的醫生,首要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你的家裡不富裕,看病又花了很多錢,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你還是把這些錢用在補養身體上吧!”
還沒有抵達新華社門口,就已經感受到周圍瀰漫著一重哀傷的氣氛。市民扶老攜幼,有些人雖然行動不便,但仍然堅持要家人陪他來弔唁這種情形,無論是港澳同胞或是海外華僑,都絡繹不絕。
又過了幾天,一個中午我放學回家,在街口看見了一位戴紅袖章的老人,很像老倔頭,但見他又是招呼行人注意安全,又是阻止小販隨地亂扔東西的忙活勁兒,全然不像十幾天前萎靡不振的人啊。寫到這裡就在想噁心車禍照片有什麼好看的,看了反而都吃不下飯。
“小燕子,下學了?”還是那洪亮的熟悉的聲音。確實是他,倔爺爺!
“倔爺爺,您這是……”
“我啊,現在是又有事幹啦!不再閒得發悶嘍!”他快活地指指”義務安全員”的袖章。
到底是什麼給人們帶來了甜蜜呢?我久久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