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

去年秋天,爸爸接來了奶奶,奶奶的打扮很樸素,可讓我心煩的是奶奶愛嘮叨。”歡歡,看奶奶給你帶什麼來了。”我以為什麼好吃的,原來是大棗、花生、地瓜……”市場上有的是,我可不稀罕。”我嘟噥著到自個房裡去了。奶奶可不高興了,把臉一沉,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呀!我大老遠背來,為的什麼?…”看奶奶生氣的樣子,媽媽急忙岔開了話題:”娘,您先洗洗臉,換換衣服,孩子任性,您可別生氣。”奶奶撲哧一聲笑了:”我哪是生氣,疼都疼不過來呢。”我在心裡說,真是個怪老婆子。

奶奶從屋子裡端出針線篰,在裡面翻來覆去地找了又找。先是選出了一個圓溜溜的銅錢,然後挑出幾塊小碎布,做毽盤。奶奶把碎布剪成比銅錢稍大一點的圓布,在銅錢的上下兩面分別放上兩層圓布,讓它們包住銅錢。該用針線縫合圓布的邊沿了,我為奶奶穿上針。奶奶戴上老花鏡,一針一針熟練地縫了起來。她縫得那樣認真、仔細,這是因為她想把毽子做得更精緻,更漂亮。看到奶奶那樣投入地為我做毽子,我心裡由衷地感激。

奶奶對我的關懷是多方面的,不僅是織手套。那次雨中送傘更讓我難以忘懷。那一刻,有點害羞看a片的爺爺的形容笑貌又浮現在我們眼前。我聽爸爸講,在他小時侯,爺爺可是絕不讓他穿別人甚至爺爺自己的舊鞋的,說是撿別人舊鞋穿的人,一世也沒有出息。至於穿自己的舊鞋呢,爺爺從不說三道四。

那天,有什麼a片免費看一定跑第一的我去給他送茶,一個病人正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千恩萬謝說著什麼,臉上的病容已經為微笑所淹沒。等病人走後,我神秘的問姥爺:”您們說什麼呢?”姥爺悄悄告訴我:”沒什麼,他家裡不富裕,我就沒收診費。”我納悶的問:”看您樂的都合不上嘴了,原來是沒收錢啊!”姥爺用手撫摸著那用舊的辦公桌,深情的說:”孩子,你知道做醫生最大的滿足是什麼嗎?”我搖搖頭。”是看到病人那充滿希望的微笑啊!”我點了點頭,略有所悟,這就是姥爺崇高的醫德吧!

那天,我和村民一起來到古渡口。老啞巴孤獨在坐在野花叢中呆呆地望著天。”老啞巴:開船了!”村民的吆喝驚動了他。他站起身來,口裡呀呀應著,很利索地解下繩子,撐開了船。船慢慢行著,兩岸的蘆葦和鳶尾草搖曳在微風中。我為了免睹老啞巴的”尊容”,特意坐到船尾,無聊地欣賞起河景來。身邊幾位鄉民閒著無事,竟拿老啞巴開起玩笑。一句句尖刻的言辭衝進我的耳朵。愛偷看a片的我心裡閃過一絲不安,很快就被一種狡猾的快意和滿足籠罩了。

她的過去是很令人敬佩的。但現在在我的記憶裡。只有那一本小小的詩集和她那失去的溫和的面孔。懷念,我只能用懷念來找回她的影子,但我卻真的不希望用懷念與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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