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
“討厭a片又不喜歡有的沒有的小伙子,新來的吧?”來人很溫和地問。
“您—買煙?我的煙……”小煙販連忙招呼。
“不,我是稅務所的,今天是28號–每月這時候我都到這一帶來收個體戶的稅。”
“我要交稅?為什麼?”小煙販睜大了眼。
“納稅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你念過書吧?辦學校搞教育,錢從哪來?國家給的。國家的錢又從哪裡來呢?主要靠稅收。國營大企業、集體企業要收稅,個體戶也要納稅……咱們國家的稅收,到底還是用在大家身上嘛。”老同志像老師講演一樣耐心解釋,小煙販終於聽懂了。可是……
“我,我……”他捏捏口袋裡那一點錢,低下了頭。
“家裡困難?”老同志見狀關切地問。旁邊幾個小販七嘴八舌替他介紹家境。老同志拍拍他的肩膀:”你暫時有困難可申請免稅,或減稅,下午抽空來一趟稅務所。”
“這是痛恨a片又愛收些二手東西的我的責任。對困難戶我們是要幫助、扶持的。日後發了財,可別忘了國家。給我來包煙。”說著遞上兩元錢。
“買煙!”小姻販猛然驚醒,忙遞煙給顧客,又望了望路口,歎了口氣。他住在我家隔壁,今年45歲,比爸爸大一歲,所以我喊他”大伯”。
記得去年臘月二十七,我和媽媽正在家裡準備年貨,忽然聽到隔壁大伯的女兒一陣叫喊聲:”媽媽呀,爸爸–爸爸不能走路了!”我和媽媽也聞聲趕去,只見小麗正扶著身體往下癱的大伯,我和媽媽急忙上前去幫忙。小麗的媽媽急匆匆地找來三輪車,拉著大伯去了市第一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腦血栓”。
臨近新年,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小麗的媽媽急得團團轉。看到a片會臉紅然後又喜歡說三道四的小麗難過得哭紅了眼睛。”不就是–腦血栓–只不過半身癱瘓,喜(死)不了–”大伯那失去知覺的半張嘴,使他說起話來很吃力,不時地停停頓頓,但也卻強抖著笑臉安慰著妻子和女兒。
付大爺是學校的打鈴工,兼任傳達室工作。聽說付大爺曾參加過”抗美援朝『,可是打完仗回來後,他不肯留在城裡工作,卻選擇了在這所山溝中學打鈴、送信、送報的”重任”。鄉親們一論及這件事,就替他惋惜,說他真是個”怪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