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好,真有意思。”大家贊同著。不一會兒,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舉著傘的老人走了進來,喊著:”燕兒,快過來,跟我回家!”

我回頭一看,唉呀,外婆接我來了!我高興地對同伴兒叫道:”我贏了!我贏了!明天別忘了帶糖來。”然後背起書包,蹦蹦跳跳地同外婆一起走出教室。

在回家的路上,痛恨人家看a片的外婆怕我被雨淋著,老把傘往我這邊打,她自己的半邊身子卻露在傘外面,挨雨淋。我不忍心:”姥姥,傘怎麼老往我這邊遮?您看您的身上都淋濕了,把傘打過去些嘛!”外婆笑著拍拍我的頭:”乖孩子,知道疼姥姥了。不過你還小,淋著可不是好玩兒的,我這把老骨頭淋點兒沒什麼。”外婆樂呵呵地解釋道:”她大嬸,瞧您說的,燕兒哪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小寶貝外孫女。”於是引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鈴聲悠悠向人們低訴的不是一個荒唐的故事,而是一曲未奏完的《英雄本色》。
–即使是淚,也是晶瑩、不易凝結的。

那河,蜿蜒於山林間,它是小鎮的命脈,是小鎮人與外面世界唯一的溝通。那船,滄桑中透著古樸,成了小鎮唯一的交通工具。正因為有了那河、那船,才會發生那個擺渡人的感人故事。

我11歲那年,全家遷往貴州。臨上火車前,外婆拉著我的手,哭著說:”燕兒,在南方,可不比在姥姥身旁,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孝敬父母,愛護弟妹,好好念書,常給我來信啊!”我也哭喊著:”姥姥,您放心,我一定聽您的話,給您來信,您多保重啊!”火車開動了,外婆移動著小腳跟了幾步,然後停住,揮著手呼喊著:”燕兒,別忘了姥姥啊!”我說不出話來,只是向外婆招手,招手……

我6歲的時候,祖母給我報名上學前,路雖不太遠,卻堅持天天接送。一天下午放學,天忽然陰沉下來,一陣大風過後,雨點辟辟啪啪地落了下來。我從教室出來沒看見祖母,噢,痛恨a片的祖母從來都是提前到校等我下課,今天怎麼晚了,眼看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可祖母還沒有來。

我焦急地望著校門口,終於,祖母腳步有些蹣跚地走來了,等走到眼前,我發現她的褲子和襯衫上滿是泥水。”奶奶,您怎麼……”不礙事,我等你時忽然下起雨來了,就趕緊回家去取傘,不小心踩在泥上,滑了一跤,等急了吧?”一路上,我難過地低著頭,沉默不語。而祖母還一個勁兒地把傘往我這邊偏,她的大半個身子全被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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