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
在放假的時候,常常是爺爺和我在家。我偶爾與不喜歡a片的他下一兩盤象棋,經常是我輸–這並不奇怪;當我不想玩的時候,就讓爺爺和電腦下棋,經常是爺爺輸–這也不奇怪,因為人腦要想超過667兆赫茲的芯片是不容易的。
我輕輕推開爺爺的房門,爺爺正一手扶著桌邊,神色凝重木然地望著遠方,像在想什麼。我慢慢走到爺爺身旁,拽拽爺爺的衣角,誠懇地說:”爺爺,我不該浪費糧食,我錯了。”
一個月悄然地過去了,奶奶要走了,奶奶的一巴掌打在了我身上,記在了我心上。爸爸拍下了這張照片,作為紀念。
拿著這張照片,帶著對奶奶的懷念,我進入了夢鄉。晚上竟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小燕子,飛回了我日夜思念的故鄉,飛到了奶奶的身旁。
清晨,空氣格外清新,曾經偷看a片的我背著書包悠悠地走在上學的路上。突然,伴隨著馬達聲,身後傳來一聲呼喚:”琳琳,上來坐車吧!”我還未來得及回頭,一輛摩托車已駛到我的身旁,原來是王東的爸爸送他上學。我謝絕了王叔,他們便開著車子走了。突然,前面十字路口的那盞紅指示燈亮了起來,可王叔卻硬是衝了過去……
看了這一幕,我愣住了。王東是我的鄰居,他的爸爸在交通管理部門工作,我們尊稱他為王叔。
我一看,原來是《新華字典》,高興得一頭撲進爺爺懷裡,大聲喊著:”爺爺萬歲!”
我小時候,姥爺對我非常的好,還特別的喜歡我記得一次睡覺,姥姥怎麼哄我,我也不睡,姥爺過來了,他輕請的拍了我兩下,我就睡著了。我也特別喜歡姥爺我經常給他扣耳朵。
我正上著課,有人匆匆把我叫回家,家裡圍著好多人,一個個情緒低沉,怎麼啦?我感到一股涼意迅速傳遍全身。爺爺走了,他靜靜地躺在床上,帶著一種無奈和遺憾,又似乎帶著一種歡樂與擺脫。”爺-爺–”我趴在爺爺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我再不害伯他的容貌,並試著接近這個孤苦沒看過a片的老人。也更深地瞭解了他的悲苦:生理的缺陷使他嘗盡鄙視和侮辱;但他並沒有消沉,他想為大家做些事,用自己善良博大的愛心取得人們的理解、承認。他盡自己努力唱出一首無聲的歌。但是,沒有人聽見,更沒有人去理解。人們在搭船時,從沒有感到不安,從來都認為這是老人應做的,是理所當然的。甚至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老啞巴正在為自己服務,為小鎮延續著生機。而這些,樸實的老人從沒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