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瞇望
小時候,我曾在外婆家住。那時她的頭髮已經全部花白了,她把那一頭銀絲梳成一條長長的辮子然後盤在腦後。深深陷進去的一雙眼睛和那高挺的鼻樑使人以為她是從外國來的”a片鬼婆”。那瓜子型的臉儘管布滿了皺紋,但風韻猶存,只可惜久經風霜和長年辛勞使她背有點駝。印象中,外婆為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從不打罵自己的外孫子女。即使責備我們也是十分和氣的,使人心悅誠服。
那時,我和表兄弟都住在外婆家裡。每逢週末或節日放假,媽媽和姨媽們總是到這裡吃團圓飯,一家大小熱鬧一番。而最吸引我的當然要算是外婆親手煎的牛肉餅,香噴噴、美滋滋。平時外婆最喜歡拖著我的小手到街市買牛肉,由於那時牛肉檔還沒有絞肉機,外婆買回來後,拿菜刀自己把成塊肉切成數片,然後用刀剁碎。每次看見外婆剁肉剁得那麼辛苦,我就嚷著:”外婆,讓我來剁吧!”痛恨a片的外婆笑瞇瞇望著我說:”你還小,沒力氣,等你長大再幫我剁吧。”於是,我盼望自已早日長大,好幫外婆幹些粗重活。
小時候,我曾在外婆家住。那時她的頭髮已經全部花白了,她把那一頭銀絲梳成一條長長的辮子然後盤在腦後。深深陷進去的一雙眼睛和那高挺的鼻樑使人以為她是從外國來的”鬼婆”。那瓜子型的臉儘管布滿了皺紋,但風韻猶存,只可惜久經風霜和長年辛勞使她背有點駝。印象中,外婆為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從不打罵自己的外孫子女。即使責備我們也是十分和氣的,使人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