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場所
何君不但講究班級衛生,而且對公共衛生也很在乎。
何君愛清潔講衛生的事還多得很呢:有的同學有隨地吐痰的習慣,一天到晚把痰吐在公共場所,何君就教育他們有痰應吐在衛生紙上;有的同學穿衣服穿不清潔,何君就告訴他們應該懂得衛生……
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啊,你先來了,也不叫我。”這準是孫靜!我連頭也沒抬。她走到”自留地”邊上,愣住了。她奇怪地望著”分界線”睜大眼睛問我:”這是怎麼回事?”"你還能不知道?”我沒好氣地反問了一句。她更莫名其妙了。我冷冷地說:”你不想種好蓖麻,我還想呢!”她恍然大悟,笑著說:”你說我不想種好蓖麻?”我追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領好種子?”她止住了笑,一本正經地對我說:”我想,如果我們搶先領到好種子,那麼把剩下的黑種子都給大家,同學們會怎樣看待我們呢?如果大家都要好種子,那剩下的種子都給誰?種子不好,只要我們細心管理,也能夠長好,你說對嗎?”她的一雙大眼緊盯著我,我含糊地”嗯”了一聲。她見我低下了頭,便高興地跑到我身邊,說:”我想你一定會同意我這樣做的。來.我們把它平了。”我一看,她指的是”分界線”,便勉強答應了。雖然我表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充滿怨氣。她平好了”分界線”但我心裡的那條”分界線”仍然那麼清晰。
後來,她遷居別處了。雖然我們相距路途遙遠,不能常常見面,平時只能通通電話,但是每逢暑假時,他仍然乘搭車子來我家。便便會約幾位好朋友,一起研究功課、一起玩耍。我有這樣的一個好朋友,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後來,我問她:”你這個故事是從哪兒弄來的?”
黑板報掛出來後,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好像還比較滿意。她笑了,我也笑了。
還是一樣的飛著小雨。走在雨裡,似乎很愜意,然而我絲毫沒有那種感覺–因為成績,心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