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回鄉種荔枝 有天有地更富足(數位周刊)
文/李盈穎
清晨五點一刻,荔枝園傳來一陣細碎聲音,果農們端詳著玉荷苞荔枝的花朵,三五成群討論如何剪花才能得到最多果實;傍晚八點有餘,天階夜色涼如水,一群從台北來的訪客搬了桌椅,在園子裡吃泡麵、喝茶。他們躺在草地上數天上繁星,他們不忘每次來鄉下度假都要對倪榮城說一樣的話:「你幫我留意,有好的農地就買下,我要做你的鄰居,等我有時間啊……等我手上的事忙完啊……等我孩子都大了……等我退休……。」
文/李盈穎
清晨五點一刻,荔枝園傳來一陣細碎聲音,果農們端詳著玉荷苞荔枝的花朵,三五成群討論如何剪花才能得到最多果實;傍晚八點有餘,天階夜色涼如水,一群從台北來的訪客搬了桌椅,在園子裡吃泡麵、喝茶。他們躺在草地上數天上繁星,他們不忘每次來鄉下度假都要對倪榮城說一樣的話:「你幫我留意,有好的農地就買下,我要做你的鄰居,等我有時間啊……等我手上的事忙完啊……等我孩子都大了……等我退休……。」
【高凱(大學教授)】
和以前的人相比,現代人賺的錢更多、擁有的休閒時間更多、在娛樂上的開銷更大,到處都有更具效率而節省時間的科技產品可以運用;但是,現代人似乎也更容易受到緊張、壓力的折磨,經常感覺自己處在心力交瘁的狀態。
這種現代人的矛盾要如何解釋呢?
我的爸爸是任何人都會引以為榮的人。他是位名律師,精通國際法,客戶全是大公司,因此收入相當好。可是他卻常常替弱勢團體服務,替他們提供免費的服務。不僅此也,他每週都有一天會去勵德補習班去替那些青少年受刑人補習功課,每次高中放榜的時候,他都會很緊張地注意有些受刑人榜上是否有名。
我是獨子,當然是三仟寵愛在一身,爸爸沒有慣壞我,可是他給我的實在太多了。我們家很寬敞,也佈置得極為優雅。爸爸的書房是清一色的深色傢俱、深色的書架、深色的橡木牆壁、大型的深色書桌,書桌上造型古雅的檯燈,爸爸每天晚上都要在他書桌上處理一些公事,我小時常乘機進去玩。爸爸有時也會解釋給我聽他處理某些案件的邏輯。他的思路永遠如此合乎邏輯,以至我從小就學會了他的那一套思維方式,也難怪每次我發言時常常會思路很清晰,老師們當然一
直都喜歡我。
一個黑人學生在入學申請書的自傳上寫著:「童年記憶中最清楚的,是我第一次去找白人孩子玩耍:我站在他們中間,對著他們笑,他們卻好像沒看見似的,從我身邊跑開。我受委屈地哭了,別的黑小孩,非但不安慰,反而過來嘲笑我:『不看見自己是什麼顏色』。我回家用肥皂不斷地洗身體,甚至用刷子刷,希望把自己洗白些,但洗下來的不是黑色,是紅色,是血!」
多麼怵目驚心的文字啊!使我幾乎覺得那鮮紅的血,就在眼前流動,也使我 想起「湯姆歷險記」那部電影裡的一個畫面--黑人小孩受傷了,白人孩子 驚訝地說:「天哪!你的血居然也是紅色的!」